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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竹梅柏曲未终——汪寅仙大师师徒作品展”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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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3-5 08:43: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2019年2月28日上午,“松竹梅柏曲未终——汪寅仙大师师徒作品展”开幕式在宜兴陶瓷博物馆隆重举行。汪寅仙大师的亲友弟子、陶艺界代表以及来自社会各界的文化工作者出席了此次活动,共同缅怀与致敬这位艺德巍巍的紫砂巨匠。
    开幕式由宜兴陶瓷行业协会会长史俊棠主持,中国工艺美术协会副会长、江苏省工艺美术行业协会常务副会长马达,汪寅仙大师徒弟江建翔分别讲话。家属代表姚志源也向来宾们致答谢词。
    在开幕式上,汪寅仙大师的弟子们向陶瓷博物馆捐赠了作品。宜兴市文体广旅局副局长杭科军、宜兴市陶瓷行业协会副会长鲍建生;宜兴邮政分公司集邮与文化传媒部经理戴春华、汪寅仙大师家属代表姚志源;宜兴紫砂厂厂长徐建荣、汪寅仙大师弟子江建翔分别为《松竹梅柏曲未终——汪寅仙大师》、《松竹梅柏曲未终——汪寅仙大师与弟子们》邮票珍藏及《松竹梅柏曲未终——汪寅仙大师师徒作品集》首发揭幕。宜兴邮政分公司集邮与文化传媒部经理戴春华也向宜兴陶瓷博物馆捐赠中国葡萄牙建交40周年纪念邮票设计图版。

宜兴市副市长周斌在讲话中说到,汪大师从艺六十多年,从不懈怠,毕其一生,都奉献给了她所钟爱的紫砂事业,是矗立在陶瓷艺术界的有一座巍然丰碑。

开幕式最后,宜兴市副市长周斌、中国陶瓷工业协会名誉副理事长傅维杰、宜兴市政协副主席莫克明、丁蜀镇党委书记陈雪峰等嘉宾代表共同为开幕式揭幕。


中国陶瓷工业协会副理事长、宜兴市陶瓷行业协会会长史俊棠主持活动开幕



汪寅仙大师家属代表姚志源致答谢词



宜兴市副市长周斌讲话



宜兴市副市长周斌、中国陶瓷工业协会名誉副理事长傅维杰、宜兴市政协副主席莫克明、丁蜀镇党委书记陈雪峰等嘉宾代表共同为开幕式揭幕。



汪寅仙大师作为当代紫砂艺术的杰出代表,她的艺术经历、美学思想、创作理念、工匠精神都对紫砂界有着深厚的影响。其制壶态度一丝不苟、谨慎严密,对待自己要求严格,不懈精进,而对待求教者,则倾囊相授、尽心指点,培养了一大批优秀的紫砂艺人,为宜兴的紫砂行业作出了巨大贡献。



此次展览位于宜兴陶瓷博物馆顾景舟艺术馆一楼,展览时间为2月28日至3月28日,共展出汪寅仙大师精品力作43件与其学生作品84件,既是她抟土育人的艺术写照,也寄托着所有人在大师逝世一周年之际对她的追忆与哀思。



此外,由宜兴市陶瓷行业协会与江苏省宜兴紫砂工艺厂共同举办的“宿德显正——纪念汪寅仙大师逝世一周年座谈会”于下午两点在紫砂宾馆举行。

大师技艺拔群如松、坚韧正直如竹、德艺沁人如梅、节正后人如柏,松竹梅柏,既成绝响,但她的精神却苍翠长青,如同仙乐,永远奏响在人们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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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3-5 08:48:07 | 显示全部楼层
汪老师  不管您在哪里     傅丹

汪老师,您好吗?在桂西南崇左云雾缭绕的高速路上,接到史俊棠会长的微信,让我写一篇怀念汪大师的文章,才一下子意识到汪大师已经仙逝一年……一年了,是如此之快,快得还没来得及接受这样的事实却真的要化为怀念!
想着是要写点什么,揪着的心才一点点散开,一幕幕过往在眼前在脑海中慢慢地展开……
我与汪老师的缘份或者说忘年之交,源于2010年制作的一个系列节目《砂里能淘多少金》。记得当年6月份的有失偏颇的“紫砂门 ”事件报道,给宜兴紫砂行业带来了灭顶之灾,一夜之间仿佛所有的紫砂都是有毒之物、所有的紫砂人都是有罪之人,紫砂壶没人问津,紫砂人面临失业。就在这样的情形下,央视决定由我牵头做一个深度调查节目,还原事实真相,不能因为一条臭鱼腥了一锅好汤,不能让一小撮不法份子把国宝紫砂毁了。
但当我们到宜兴开始实地调查之时采访却举步维艰,家家闭门,户户拒绝,还不断有人跟踪,认为我们是去补刀的。就在敢接受采访的人寥寥无几的时候,汪老师和几位老师站出来,用事实告诉我们紫砂泥不缺、紫砂泥无毒等真相,她说应该让世人知道,有些事是有人在做文章,某些阴暗的角落不能代替耀眼的阳光。就是在这样一种情境下我与汪老师相识。相交近八年,她来北京的时侯,即便彼此忙碌,但一定会聚在一起聊聊天,即使是会擦身而过,史会长也会把电话打过来说,“汪老师在问候你”……
写到这,想到了一帧永远定格在我脑海中的一幅画面。那是2016年的深秋,我与几位好友休假来到了宜兴,因为我对紫砂的喜爱带得周边的朋友也开始寻源。一路了解了紫砂的奥妙后,朋友说能否去拜访他们久闻大名的汪大师?于是,我电话了汪老师,她得知我的到来非常兴奋。带着我和几位朋友看遍了她家楼上楼下的作品,汪老师生怕朋友们听不懂宜兴普通话就一字一句地介绍紫砂的历史和紫砂技艺,让朋友们见到了真功夫开了大眼界。看完讲完,汪老师拉着我的手和朋友们的手不放,说“傅丹,看完了我的泥壶,喝喝茶再坐一会,让我们家老姚给你带来的朋友写几幅字作个纪念。汪老师就是这样的质朴真诚。没想到,这个纪念成为了我们每个人的定格,而这幅画面深深印在我的心里。
我尊她,她没有人们想像的大师架子,温文尔雅,平时做事,对紫砂艺术真爱,对紫砂人真爱,她坚持全手工的技艺,她言传身教定期手把手地教一批热衷于传统技法的紫砂学生,自己不收分文;我敬她,她对紫砂业的健康发展真尽责,不断地提醒紫砂人遵守规矩秩序,善待这把泥,即便夜里窗户被砸,依然指出某些影响紫砂业的行为要摒弃;我爱她,只要是认定了你是朋友,她一定会拉着你手问寒问暖,她在我的心目中就是这样一位让我温暖的长辈……她的才华,不言而喻;她的造诣,世人皆知;她的品德,更是至高无上。我想借改一句论语为政篇的一句话,为艺以德,誓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汪老师就是这样的人。
无穷无尽是离愁,天涯地角寻思遍。汪老师会是天国温暖的天使,我们会在天涯地角送去敬她爱她的思念。
  
(本文作者系中央电视台财经频道编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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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3-5 09:16:47 | 显示全部楼层
不舍 ——追忆汪寅仙大师   史俊棠
2018年2月28日,汪寅仙大师永远离开了我们。尽管从2017年12月21日我送她去上海肿瘤医院动了手术,尽管蔡三军教师包括他的医疗团队作了最大的努力,可以说是得到了最好的治疗,然而她的病情残酷的告诉我们,为时已晚……
在手术后与病魔抗争的两个多月时间里,上海、宜兴、家中,我多次去探望。每次见到我,她都会跟床前看望她的人指着我说,这次我的生命是会长给的。
每听到这句话,我心如刀绞。她实在是低估了自己的病情,她的求生欲望是多么的强烈,她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做,她对宜兴紫砂的满腔热情,丝毫未消减。
是啊,尊敬的汪老师,我们是多么的不舍你啊,紫砂行业是多么的需要你,然而,病魔无情,回天无力。
那段时间,我和志源老弟的手机始终保持联系。
2月27日下午,我接到无锡市人社局通知,28日上午要赶到无锡,参与评审无锡市乡土技能人才和大师工作室。临行前我问志源,今天怎么样?志源说你放心,今天应该能挺过去。然而我刚到无锡市政府大楼,坐到会议室,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姚志源打来的,我马上知道情况不妙,果不其然,我们的汪老师,那颗强大了一辈子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我立即放弃评审赶回丁山。
对于汪老师的病情,我算是最了解的人之一,知道她挺不过这一关。然而,当看到白床单盖住全身的她,我还是双腿发软,感觉天昏地暗。她才75岁,身体一直不错,精神一直饱满,工作干劲一直不减啊。我们实在不舍她啊!
我与汪寅仙沾亲。她的外祖父与我的曾祖父是亲兄弟,因此她与我父亲同辈,表兄妹相称。我小她一辈,应该称呼表姑妈,不过宜兴人喊姑妈是喊伯伯的,前面加个女字,就是女伯伯。
小时候我跟着祖母到她家去住过,对她家的事情略知一二。她兄妹6人(其实不止,还有夭折的),父亲早年英逝,在母亲(我的表姑婆)的拉扯下艰难地生活,当然一家子背后还站着一位坚强的祖母。
汪寅仙是家中老大,1956年小学毕业,14岁就进宜兴紫砂厂当徒工,为的是能挣两个铜钿补贴家用,以便能支持几个弟弟上学读书。进厂后她一路走来,她的从艺经历,她的制壶技艺,她所取得的骄人业绩,她种种国家级、省级的荣誉,她的为人处事,她德艺双馨的口碑,简直富有传奇色彩,就不需要我在这里多加累言了,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崇拜者、追随者、粉丝对她的离去如此不舍呢?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在宜兴紫砂工艺厂隔壁办起了紫砂二厂,还当了厂长。那时她在紫砂厂已是大名鼎鼎了,后来她告诉我,知道有个史俊棠在二厂当厂长,也知道是小林(我父亲)哥哥的儿子,但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未能有交集。直到九十年代末,省陶专会开展活动,在徐秀棠大师的长乐陶庄才开始交往。
2000年她到北京办展览时,嘱咐我写个展览前言,并一同到北京张罗一些展事。2002年市陶协成立,并由我任会长之职,十六年来,她对陶协的工作,也可以说是对我的工作,是竭尽全力地支持。陶协女陶艺家分会成立,她十分爽快地应允担任会长,同时,她也是中国陶瓷工业协会女陶艺家分会的副会长。我怎么能舍她呢?
汪寅仙读书不多,我掰着手指算一下,1943年出生,1956年工作,满打满算14岁,充其量读书6年小学毕业。走上学艺之路后,勤能补拙,让她不仅制壶技艺卓而不群,文化上也有很大的提高,写了不少有关专业方面的文章,而且受到业内外的追捧。
和她比,我算读完了初中,踏上社会走上工作岗位,没有学习一技之长,爱好使然也写了一些文字,随笔散文居多,先后结集出版了《永远的陶都》《唱响陶都》《守望陶都》,其中把一些回忆文章也汇编其中。
当她看到我写的《回忆我的农民父亲》和《回忆祖母》这两篇文章后,感慨之余也拿起笔写了回忆祖母丁小妹和父亲汪秋生的文章,写好后拿来给我看,说写这两篇文章是受我启发,也是她心中多年的夙愿,要我帮助修改。
我看过后,觉得她写得十分投入,十分动情,而且对那些人和事记忆得那么清晰,真的太不容易。后来我建议找邓君曙同志再润色一下,邓君曙和汪老师也表兄妹相称,而且邓君曙这几年在负责《江苏陶艺》的编撰工作,我的意见是叫他润色后可在刊物上予以发表,但修改后一直未见下文。
最近我去看望表姑夫姚荣培提起这件事,他说汪老师生前写什么东西都让他帮着誊抄或修改,唯独这两篇文章由她独自完成,写完后也未给他过目。我叫他再找一找,找到后不仅可以作为纪念她的文章一并发表,而且也是留给亲属及小辈们的珍贵资料。
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汪老师不论是对紫砂行业还是对家庭,始终有着一份责任,她觉得有必要让子孙们了解长辈们所走的艰辛之路,始终不能忘记良好家风的传承。
汪寅仙14岁进厂学艺,先后拜学多师。
吴云根、裴石民、朱可心、蒋蓉,可以说都是她的老师。她对师父辈老艺人敬重有加,之后的追忆先师活动中,她十分真诚,且全身心投入,后人们为几位师父出作品集,她都当作自己的事来做,搜集资料,提供作品,出力出钱,亲力亲为。
她始终告诫后人,宜兴紫砂有今天,先辈们的付出不能忘记。我们不仅要传承他们的技艺,更要秉承他们的艺德,一代接力一代,把宜兴紫砂事业做得越来越好。
她一辈子收徒不少,如今,徒弟们各有建树,受她教诲的学生就更多。2017年她还十分高兴地收了喻小芳、方彩娣为徒弟,就是想让自己的制壶技艺后继有人。
我与汪老师接触这么多年来,她常挂口中的一句话:我是宜兴紫砂的得益者,我们紫砂人能有今天,不能忘记这个时代,不仅应该对行业的发展要有所担当,同样不应忘记回报社会”。
她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虽然她生前没有轰轰烈烈搞什么公益活动仪式,或者设立什么基金会,但她是比较早的关注社会,关爱教育,关心贫困人的紫砂大师之一。很早就慰问支助原料总厂退休后比较贫困的矿井工人,说没有他们下井,我们哪来泥料做壶。很早就支助贫困家庭的学生上学,尤其是对从事紫砂业的残疾人,耐心施教,其中还把特别优秀的陈忠庆收为徒弟。
对于公益捐献也十分热衷,她曾让我看一张记录式的表格,从1986年起至2014年止,包括向党的生日献礼、共青团希望工程、丁蜀敬老院、宜兴慈善会、台湾921大地震、国家博物馆、故宫博物馆、国家“非遗”保护中心、台北历史博物馆、世界妇女大会在内的单位和部门,先后捐赠了包括“曲壶、弯把梅桩、大石瓢、南瓜提梁、秦权壶、神鸟出林、大松竹梅、圣陶壶、心手相连壶、千禧壶”等一共26件紫砂作品,光她的扛鼎之作“曲壶”就捐了三把。
她说,“我是个紫砂手艺人,感恩行业、感恩社会,我无以多大的回报,捐几件作品是应该的,平时抓紧时间多做做就是了。”
当写这篇文章时,我再次翻出这个详细的记录,能不为之动容吗?按她现今作品的市场价格,还能算经济账吗?这样德艺双馨的大师,怎么能舍得你离开呢?
紫砂大师这几年几乎成为了大明星,粉丝众多、来访者多、应邀外出参加活动多、各种会议也不少。这些常与汪老师接触的人们不知怎么给她挂了个“三抢大师”,说一是来了客人抢着开车门,二是外出时抢着提行李,三是一起吃饭抢着付钞票。这些生活中的细节被人们看在眼里却记在了心里,这不就叫不搭架子不摆谱,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吗?这些看似小事,要做到确实属不易,尤其像她这样一位大名鼎鼎让多少人尊敬的紫砂大师,这就是“细微之处见精神”,这和她长期来的为人处事,一以贯之的谦虚谨慎是密不可分。这样的大师,人们是多么不舍啊!
别看她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女性紫砂大师,原则问题上,她是一个执着刚强的人。
2014年,某报纸上登载××广场的建筑体上,一把几乎和汪老师的“神鸟出林壶“一模一样的壶矗立房顶,明摆着是外型设计的侵权行为。她得知后十分生气,便拉着我一定要去现场看看,看完后当即找该售房中心的工作人员说要找你们领导见面,论一论你们的建筑设计,为什么在我事先毫无知情的情况下,冒仿我紫砂壶作品的外观造型。也许这位工作人员根本就想不到站在他面前这位个子矮小的老太太就是屋顶这件作品的设计者,是一位中国工艺美术大师和中国陶瓷艺术大师,他怎么能理睬呢。于是回来后即刻聘请律师,一纸诉讼,把家喻户晓的这家大公司告上法庭。官司打得异常艰难,对方找了许多理由来推诿搪塞,有关方面多次出面协调,说为了保护对方来投资的积极性,可否撤诉。但是,为了宜兴紫砂知识产权的保护,她始终咬紧牙关,坚持用法律来维护紫砂艺人的权益,官司最终胜诉。被告方除了在建筑体上竖牌说明该建筑外型仿冒了汪寅仙大师的“神鸟出林壶”造型,同时赔偿原告60万元。
汪老师拿到这笔赔偿款后,除去诉讼费用,其余30万元捐赠丁蜀慈善分会,20万元捐给陶协女陶艺家分会用于活动经费。
对保护知识产权这样一个原则问题,她决不退让,而且做到有理有节,柔中寓刚,最后把赢得的赔偿款项,全部捐献,这就是我们的汪寅仙大师。
2017年10月的第九届中国陶艺节开幕前,汪老师已感觉身体不适,但她照样坚持参加,热情接待国内外嘉宾,出席一些陶艺文化活动。开幕式当天忙了一整天,晚上和徐秀棠坐着我开的车子,还去宜兴陪同顾秀莲同志共进晚餐。陶艺节一结束,她的身体明显消瘦,原本以为肠胃不适,稍加休息,用点药物就可恢复,谁料想情况远未那么乐观,最终酿成不可逆转而永远离开了我们。我久久不敢动笔写怀念文章,是我至今仍然不相信她就这么走了,因为我们实在是舍不得她。
“梅竹松柏曲未终,一代楷模紫砂人”,这就是我们敬爱的汪寅仙大师。



1963年省手工业管理处组织参观广州交易会 前排左一为汪寅仙


1981年,朱可心指导徒弟汪寅仙、徒孙江建翔


风卷葵 汪寅仙 制

1979年仿杨凤年“风卷葵”手稿




纪念恩师朱可心逝世三十周年文章手稿


1993年10月拜访罗桂祥先生


1990年收藏家黄正雄来访合影



1994年5月日本陶艺家来工作室访问



1995年10月与著名画家韩美林合影


2003年,汪寅仙在《朱可心紫砂陶艺百年纪念》一书首发式现场合影



2007年,汪寅仙与史俊棠会长等参加“紫泥清韵——故宫博物院藏宜兴紫砂展”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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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3-5 09:53:50 | 显示全部楼层
汪师仙去 永驻心怀      霍华
尊敬的汪寅仙先生离开我们整整一年了。一年来,她的音容笑貌每每浮现于我的脑海中,不能忘怀。
我虽然由于工作之故,较早就接触到紫砂,但悉心习之较晚。2003年,台湾城阳文化艺术基金会与南京博物院计划举办《砂壶汇赏》展览暨紫砂研讨会,那时还没有策展人一说,我负责此项工作。从那时我与紫砂结缘起,汪老师的大名时常响于耳畔。但我能近距离地求教于汪老师是在2011年中国美术学院举办的“《紫砂意象》朱可心师生作品展”和研讨会上。在那次研讨会上,汪大师主要回忆了1959年秋,跟朱师父朱可心去南京博物院观摩“圣思桃杯”,并将其借回于宜兴紫砂厂仿制的往事。汪老师思路清晰的发言让我收益颇多,同时也知道了南博旧事,甚感亲切。
在那次研讨会上,我写了《试论古陶瓷视角下全手工砂壶的意象》一文,用南京博物院藏朱可心紫砂壶为例说明当代全手工砂壶制作的意义。通过此文的写作,不仅使我对紫砂壶的制作工艺有了全面的了解,而且对紫砂壶全手工制作在美学方面的意义有了较以往更深刻的理解。在写作过程中,我多次打长途电话到汪先生家中向她求教,她有问必答,由近及远,耐心赐教。我的笔记中记载,2011年8月30日,我在长途电话中向汪先生请教全手工制壶的工艺传承问题,她告诉我:









1959年开始,为了提高产量,请无锡制作惠山泥人的师傅教宜兴紫砂工艺师做石膏模,开始大量地生产模制壶。也就是说,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开始,只有很少的宜兴紫砂工艺师在坚持全手工制壶了,这种状况一直延续到2005年前后。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厂里成立了宜兴紫砂工艺厂研究室,当时仅有高海庚、徐汉棠和顾景舟三人。后来,研究室的工作一度中断。但是,朱可心等老一辈大师和二十世纪五十年代进入紫砂行业的顾景舟、汪寅仙等一批老师傅仍旧沿用全手工方法做少量的砂壶,并且致力于培养有全手工制壶能力的接班人。宜兴紫砂工艺大师们认识到,将全手工制壶工艺传承下去,是他们的历史责任。1973年3月,为了给广州春秋两季交易会的产品出样和准备全国大型工艺美术展览的展品,恢复了研究室,由徐秀棠任主任开展工作。当时专门选拔了一批优秀青年,由老师傅带领,学习全手工制壶技术。1978年,有感于全手工壶艺的传承迫在眉睫,故经徐秀棠提出,经过考试,从1976年进厂的学徒中挑选了数位优胜者,分别由汪寅仙、鲍仲梅等老师傅一对一的培养,传授全手工制壶的壶艺。大约从2005年开始,全手工打身筒工艺又悄然在宜兴的紫砂工艺师中渐渐兴起。2005年,宜兴陶瓷行业协会紫砂陶艺专业委员会的委员们有感于应当复兴宜兴紫砂特色而提倡全手工制壶成型工艺,于是在2006年,由宜兴紫砂陶瓷行业协会举办活动,评选制作全手工紫砂壶的优胜者,还将全手工成型工艺列入紫砂工艺师的职称考试中,这样就使得宜兴丁蜀地区手工制壶工艺培训班如雨后春笋般多起来,从客观上推动了宜兴丁蜀地区全手工成型工艺的发展。



据潘春芳《朱可心年表》,朱可心先生15岁拜紫砂艺人汪升义为师学习紫砂壶艺,历五六载春秋,至20岁方出师,开始独立制壶。像朱可心先生这样有天分的紫砂大师尚且如此,更何况一般紫砂艺人呢?老一辈的紫砂工艺大师们将传承全手工制壶工艺看作是他们的历史责任,这是多么高的境界。正是有了他们呕心沥血地努力,才有了今天全手工制壶的恢复。同时我也感到,汪寅仙先生看问题的全面性,她强调说,也不排除有的工艺师只是为了考职称而略学全手工制壶工艺,其实并不真谙其中真谛的现象出现。我后来听史俊棠会长谈起,汪先生对陶瓷行业协会的工作尤其是全手工制壶工艺的传承有求必应,令人感动。我想,那是因为她把此项工作看作是摆脱了个人利益的历史责任之故。


通过这次就全手工制壶工艺传承问题向汪先生的求教,我了解了全手工制砂壶工艺传承的不易,也更加促使我思考全手工制作砂壶的意义之所在。手工捏制工艺是最古老的陶瓷制作工艺,在距今一万年左右的新石器时代就已经出现,而当距今四五千年前的新石器时代晚期,模制和轮制的古陶工艺兴旺起来之后,手工制陶工艺除了在陶缸大件的制作中一直还在使用外,在陶器成型工艺中渐渐淡去。自从有了模制和轮制,手工制陶工艺就快速地退出了制作工艺领域,这是人们追求高产量的必然结果。砂壶是工艺品,仅仅就茶具而言,全手工制作与否并不是十分重要,但是当将砂壶作为一种文化遗产看待时,紫砂全手工制壶工艺保持着工艺品生产中最原始的工艺信息;当将它作为一种艺术品鉴赏时,期待它在审美过程中会显现出什么样的特质时,它是否为全手工制作就显得十分重要了。今天,全手工砂壶制作工艺的复兴,体现出人们对手工活的眷念,对返璞归真的精神和对砂壶文化审美的追求。传承全手工砂壶制作工艺是人们与现代快节奏的社会保持平衡感的一种方式,是怀旧者的精神家园,同时也映衬出人们对精神家园的守望之心。同时,我也更加体会到汪寅仙大师对传承全手工制壶工艺的良苦用心。
从那以后,我数次去汪老师家里,跟她当面请教我学习紫砂中遇到的困惑,参观她的标本室,每次去,她和先生都热情款待,对我提出的问题一一解答,使我收获满满。
2015年,为准备“紫泥沉香·2015南京博物院紫砂学术研讨会”,我又数次到汪老师府上向她请教关于紫砂工具的事情。传统紫砂是手工艺品,其工艺的至高境界是纯手工制作。从某种意义上说,在日用工艺品中,全手工紫砂壶的制作是真正的“手工”业,不仅它的制作是手工敲出来的,而且传统紫砂壶的制壶工具也没有任何机械元素。在全手工成型和模具成型工艺中,宜兴紫砂工艺师从打泥片、裁切泥料到成型后的精加工,每做一道工序都要变换数次相应的工具。紫砂工艺大师们往往以能够创造性的制作制壶工具而自得其乐,同时也因此受到同行们的尊重。故而我考虑,工具对于紫砂壶制作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但是关于其制作以及各种用法,还没有专人行文做过总结。何不趁此次研讨会的机会请汪大师在这方面做个总结。原来我想,汪大师14岁拜师学艺,如今是中国工艺美术大师,对紫砂制作很有心得,但将经验总结成文毕竟还要有文化功底,所以,我原来打算请她老人家口述,由我根据记录整理成文。哪里想到,在我“采访”她的时候,她根本就不像从十四岁就开始学徒的老艺人,而真不愧是一位工艺美术大师,从文章的前言到逻辑结构都有独到见解,并且拿出她写的底稿给我看,还当面修改文章。我一看,吃惊得令人汗颜,汪先生的字有体有力,不仅根本不像出自一位14岁开始学徒的老太太之手,而且透着一股英气,真是字如其人。我对汪先生的佩服之情油然而生。聪慧当然是一方面,而这要下多少功夫啊!紫砂壶本身就是颇有文气的日用品,要创作好砂壶,必备文化修养,这岂为朝夕之功。汪先生不仅勤于制壶之功,也耕于文化之道啊!汪先生在文章开头就写道:“《论语·卫灵公》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好的工具是做好紫砂壶的重要保证”。简短的一句话就点出了工具的重要性。接下来的前言中,她积近六十年的制壶体会,仅几百字就言简意赅地从学徒时期初使一般工具谈到创作时也自创工具,再谈到工具分为基本和特殊两种,还谈了工具的质地,最后引出先介绍工具,再“按照紫砂壶的四种类型介绍紫砂壶制作流程中工具使用实例”的文章结构。为了说明问题,这篇论文配了50余幅图,从拍摄内容到角度都是出自汪先生的意见,我完全从原来的自我想法中脱离出来而按照汪先生的意见行事,成为真正的记录者。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汪先生竟会自己刻石质印花模。她说,想要在砂壶上创作纹饰时就自己刻模子。我当时就想,工艺美术大师就是工艺美术大师,不得不佩服。文章打成电子稿并配图后,汪先生多次认真修改,直到开研讨会的当天,她发言前还再三叮嘱我要注意她刚刚的修改之处,使我感到这位汪老太太之所以能成为“中国工艺美术大师”,其严谨的工作态度和工作个性绝非一般人能比拟的。
汪先生的《我的制壶工具》发表于江苏省考古研究所和宜兴市文管办编的《紫泥沉香·2015南京博物院紫砂学术研讨会文集》中,由译林出版社、博书堂文化于2017年4月出版。现在,我抚书追思汪大师,她在研讨会上的发言情景似乎又浮现眼前。
现在开研讨会都要做演示文稿,于是我事先按照文章帮助汪先生做好。我心想,汪大师年事已经七十有余,应该不会操作电脑,她发言时,我就站在她身边帮她放演示文稿。哪知道,当我把做好的演示文稿放给汪先生看过后,还未等我把想法说出来,她老人家就问我怎样操作,而且一说就掌握了,这又一次让我刮目相看。我再次想到,这哪里是一位仅有小学文化程度,14岁就开始拜师学徒的老太太呢?!她不愧于“中国工艺美术大师”的荣誉和称号,她就是我的老师!我应该尊称她“汪先生”!
2018年11月17日于南京东郊
(本文作者系南京博物院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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